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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9.2020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61 拍拖跑城門河畔


515(下午6:27

大仔發高燒,連續已是第四日,今天的情況好轉,就要捉著他先完成功課,現在做小孩病也病得不安樂。

一來希望他盡快完成盡快休息,二來要爭取在雷雨前跑一轉。

近來因為工作關係,改卷改得天昏地暗,在電腦螢幕前耗費精力,只好偷時間出身汗,減減壓。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60 跑步機上

5月14日(六)

昨夜又在紐約曼克頓中奮戰,重回現實後已上午7時半。

誰知開始下起雨來。

看了天文台的氣象圖,知是過雲雨,希望博一博到起跑時已雨過去天晴。

當然是事與願違。

「跑步先黎下雨。」腦海中又響起這句對白。

惟有撐著雨傘到陳生屋苑,看看今次那三台絕無僅有的跑步機,會否給老人家們捷足先登。

的而且確,有幾次雨天,陳生與我已在會所開門前已到,但與老人家鬥早起,仍然輸給再早一點到達的他們。

「今天咁晏,應該有位吧?」我說。

「很難說,無就跑半室外囉。」

我倆一入門口,看到在玻璃牆內只有一部跑步機正在運作中,便滿心歡喜地到服務台比錢包開始。

「訪客一位要45元。」服務生說。

45元?又加價了喎!」我暗道。

跑街比跑步機好,因為跑多快,跑多慢,都可以由自己控制。

「跑步機都可以,手動。」陳生說完,然後把速度調教到1小時8里的速度。

近看月腳的殘影有點像漫畫中人物飛奔的畫面。

那種所謂「控制」其實是非線性調節。

陳生跑得面不改容,我卻跑5.5也感吃力。

談到通識考評趨勢,通識教育科似乎越來越走樣了。

陳生談到這個也要減速才能換氣,我早就下降到4.5了。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59 抹汗的藝術


5月8日(日)

不知不覺間已經升到28度氣溫,孖橋來回後陳生依然故我,像在嚴冬中路跑,沒沾上半滴汗水。

而我,則像剛剛由泳池回來,沒有抺乾身體一樣。

不是開玩笑,這種大汗淋漓的狀態大約在1.5K開始出現,不遲也不早,不用3K,整件背心都已經濕透。

若果不是穿背心的話,正如之前所說,腋下位置將會是「存水量」最多的地方。

跑了多年,人也學乖了,初時不喜歡手拿東西,喜歡兩手空空地跑,所以電話帽子水樽等一律綁在腰間,但是實在大汗得好像下雨一樣,汗水沾滿眼鏡,令視線迷迷糊糊;眉毛也無法阻擋洪水來犯,醃得眼睛也睜不開,那只好手中拿着一條小毛巾,一路跑一路抹汗。

路跑的規則是不淮停下來,所以抺汗亦是如是 ,一手脫下眼鏡,一手抹去臉上的,頭髮上的,從後腦去到頸項上的,然後再戴回眼鏡,再抹走兩隻手臂與腋下,動作要流暢自然,若然戴上帽子的話,步驟還會增加。

當然這些細微的動作好像不足以詳說,但是在42公里,三、四甚至五小時的耐力賽時,則有可能成為勝負的關鍵。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58 曼克頓式眼訓

5月7日(六)

在炎熱的早晨路跑,其中一項秘訣是要晨早。

在太陽還未上升之前,氣溫還未升高之際,那應該是一天最涼快的時候。

我當然還未練到可以四、五就跑,但五時半起床、六時已在街上「晨運」則不難做到。

當然,這亦是香港年青/青年人感到困難的地方—早起。

而我並非不知道、不了解、不體會,因為今天一路跑,一路覺得眼訓。

沒有陳生作伴是其中一個因素,而另一個因素是昨晚太夜才由「曼克頓」回來。

也不是要坐飛機才能到達那個曼克頓,而是某一隻新的線上遊戲。

要集齊伙伴們就要在晚上十一、十二時,動不動就會玩到一、兩點,六點又要再起床跑,數一數,只有接近五個鐘頭的睡眠,那豈有不眼訓之理?

這就是「曼克頓式眼訓」。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57 勞動節翌日不勞動


五月二日(一)早上

在孖橋來回的路上,有點不現實的錯覺,本來身體習慣了上班的時間,現在放假跑步。

勞動節剛好是星期日,星期一就是補假的日子。

補假,當然又是晨跑的時候。

在享受的同時,亦羨慕着有些人可以天天晨跑。

有時會想,到幾時才能擁有這樣的生活。

退休?失業?還是⋯⋯?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56 短䄂還是背心

51()早上

每次出發晨跑之前,也要看一看天文台的氣溫指示。

我與陳生不同,陳生是傳說中的恆溫裝置,而我對溫度極為敏感。

敏感的意思不只是指影響跑步的速度與辛苦程度,這些不能「觸摸」的東西,而是更加實在,更能有「感覺」的影響。

流汗。

之前說過,經過幾年來的經驗為自己作下了一個潛規則。

二十度樓下就穿短袖運動衣,樓上則穿背心。

一來可以較為通風,具散熱功能,二來少了兩隻䄂,汗水較容易蒸發,少了汗水積累在身上,感覺也輕了許多。

今天剛好22度,穿上背心時絕對正確的選擇。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55 TOPSALES

4月30日(六) 早上
跑季結束,無法跑得快,也無法跑得長,7K的距離舒服又不算太輕鬆。

目標只是消消脂,管理好自己的體重與身體狀態,別想有甚麼東西可以訓練出來。

一早孖橋來回算是例行公事。

「現在教書,已經不是傳授知識。」不知說到哪兒,陳生突然有感而發。

「沒錯,我大部份的知識,都不是從老師身上學回來的。」我和應:「上網GOOGLE、YOUTUBE就可以學懂了。」

 「但教師還是有他們的功能。」他說。

 「此話何解?」

「簡單,教師的作用就是追收功課。」他笑着說:「GOOGLE及YOUTUBE不會催迫你交功課吧?」

「也是。」我反駁說:「但FACEBOOK等社交媒體卻會令你上癮去追看某些專頁。」

陳生想了想,再說:「那只是你本身喜歡看而已,你沒有興趣的東西,你不會自己找來看。例如:你不喜歡跑步,FACEBOOK推十個關於跑步的專頁,你還是不會去看。而教師的作用是,把你本來沒興趣的東西,用方法令你變得有上癮。」

「那麼說來,教師與TOPSALES沒有多大分別呢!」

「沒錯,就像我們,本來連跑1K也覺得辛苦,現在跑7K都覺得不夠喉一樣。」

「那不知道你是TOPSALES,還是我是TOPSALES囉。」

 「那叫作教學相長。」陳生笑道。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54 開始熱

4月24日(日)早上

穿着合適的裝束也是一種學問,而且這種學問要按照自己的需要而進行。陳生一向都是一個恆溫水壼,幾乎任何溫度,他所穿的都是差不多。而我則對溫度比較敏感,只有五度左右的溫差,我幾乎就要完全轉變過來。

所以我暗地裏為自己設立標準,好讓我加快在起床後到上街早跑的短短十多分鐘之間做好正確的決定。二十度是基本分界線,二十度以上會穿背心加運動短褲;二十度或以下則會穿短袖運動TEE及短褲;十五度以下則上身改為長袖運動TEE或是短袖TEE內加一見TIGHT緊身上衣,下身則會改穿LEGGING;十度或以下則會加上外套、手襪、帽等等。

今天與陳生7K來回時,雖然只有24度,但背心短褲也開始有點覺得熱,四月下旬天氣回暖,真想像不到氣溫到達三十多度時會怎樣,還度真的要赤膊上陣?

看來練習長課的季節悄悄結束了。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53 補數5K


4月20日(三) 晚上

(後按:由於NIKE APP來了一次大更新,本來可以準確地知道的起跑時間消失得無影無踪,只留下早上、黃昏、晚上等大約。)

 經過黑雨街馬之後,體力實在無法短時間內復原,原本打算衝破28K大關的打算,結果還像是心中的刺久久未能消除。

尤見到陳生在一個星期後,又跑去參加國家地球日10K比賽,而且像是輕輕鬆鬆似的,心頭不禁再往下一沉。

要在四十歲完成一次馬拉松比賽,着實並不是想像般容易。

所以,提早放工,在兩隻小鬼頭未放學之前,短短跑一次快5K補數,加上之前24K,就當作是29K吧!雖然這肯定是自欺欺人的阿Q想法⋯⋯

12.29.2018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52 黑雨街馬


4月10日(日) 上午8:07

香港人總喜歡一窩蜂,吃拉麵如是,看演唱會如是,現在連跑步也如是。

街馬受歡迎的程度遠遠在我想像之外,還以為渣馬要與別人未跑先在網上決一高下,鬥快掙位報名,現在街馬連參加比錢的按鈕也未見到,就短短在兩個多小時的煎熬中全部售罄。

陳生與我的遭遇差不多,真是一票難求。

但是陳生卻在之後報了公益組,除了500元報名費外,還額外要捐出一千元,合共$1500。

記得他第一時間WHATSAPP我已經徼款。我輕輕地嘆了口氣,一千五百元就那麼用來捨命陪君子了。

所以,我們一早坐巴士到牛頭角站,陳生說由這邊行入去起點比較近。而起點,不提也不知,是香港人用了不知道多少億興建的遊輪碼頭。

哪知道這比較近已行花了大半個小時,望見遠在天邊的有點黑黑壓壓,早有心理準備,只有希望賽事完畢才好下雨。

好不容易走過溶溶難難的行人道到達會場,在場中聯絡不上同時參賽的強哥,也不知道是否人實在太多,網絡與起步點一樣開始擠塞。

時間早花在由牛頭角行到起點,又要扣心率計,又要更衣,又要寄行李,看到起跑時間快到,自己也開始手忙腳亂,雖然帶了防水袋,卻忘記把東西方進去。

終於趕得及進入入起跑區,原來起跑有分不同區域。雖然一齊起跑,但因應收費不同,而排入不同先後。這次比賽付了1500元,以單次報名費來說已是最高,所以也優待排在挑戰組後,心情也好過一點。

雖然算在第二組,但距離起跑線仍有一段距離。開始後也只能緩慢步行了五分鐘,才能踏上起跑線。

誰知跑了兩步心率計居然甩掉了,在衫之下扣來扣去也扣不上。最後還是拔掉放進腰包內,實在有點狼狽。而NIKE RUNNING APP也彈APP好幾次,結果只用APPLE WATCH上的跑步計算了。

但這只能說是「黑仔」的開始。

在遊輪碼頭內跑了一圈,大家都十分謹慎,跑速根本只是平日HEA練的速度。因為時左轉時右轉,路面又窄,人又多,路中間總是會無端端出現一兩個雪榚筒,其他跑友因此幾乎跌倒的驚險畫面時有發生。

出了碼頭,在工廠大廈之間跑,總算有點值回票價的感覺,但之前下過雨,地面仍然濕滑,又有大大小小的水漥,大家都左閃右避。幸好路面開始寛闊,有不少跑友便以後來居上的姿態超越。

可是去到一些上橋過馬路的位置,那只能讓兩、三人同時通過的上行人天橋位,便一大堆人停下來,像年宵巿場行花巿一樣排隊走去,不同的是跑友們都非常有秩序,一個接一個地去上橋,與前面的跑友總會保持小半個身位,不像去某大主題公園時,需要與某國人士玩籃球PICK遊戲,又或是黄子華棟篤笑中某一段排隊要PAT PAT貼著一樣。所以要看真正香港人的質素有多高,除了吃自助餐之外就是跑街馬長跑上橋位指標。

一過樽頸位後,大家又可以用回正常跑速在橋上飛奔,這麼多人一齊在橋上跑,也算是很罕見,不過跑時卻想,橋能否承受那麼多人的重量?曾經聽說,軍隊過橋時要停止步操,因為同一頻率會與橋身造成共震而令橋塌下。

當然,香港的橋還不需要太擔心。

在這種路面狹窄近距離的賽道,看看身邊的跑友是誰是在這漫長的跑步中一項節目。的確,就在下橋時,看到一個穿着日本動漫美少女戰士的女跑友在前面跑着。橋下街道上有些奇裝異服的跑友在跑着。

下橋後跑了一段馬路,便轉入橋底,由於較早前已下了一場兩,橋底的泥濘立時浮在路面,想不到「街頭馬拉松」變成了「越野賽」。

一眾又一輪左閃右避泥漥,希望不要弄污戰靴,當然這擔心在賽事後段證明是非常多餘的。

玩過越野賽後,再走了段九龍灣的行人路,終於轉上觀塘繞道,這是今天的戲肉。在工廠區跑步只是前戲,若不是可是一跑觀塘繞道,那就不會報跑21K半馬及付出1500大元了。

的確,與平駕車坐車時的感覺完全不同,雖然有兩年渣馬10K的經驗,明白到四條輪軚走感覺是平地,兩條腿走時便會是大斜路,高低起伏的概念與所想像中截然不同,然而,知道還知道,就是未曾「親身體會」觀塘繞道的的難走之處。

「不是一條直路嗎?」沒有跑過的人或許會問。

那就是說你還不明白我上一段所說的話,比方說,向東隧方向麗港城對出那個左彎,由於是為了汽車轉灣加速至100公里都不被拋出外圍,故設計上是向內彎嚴重傾斜,但是長跑的速度怎麼也不會快過100公里吧?結果這種內斜令特別是慢腳的我覺得很辛苦。

而且這個彎角後便是一路上斜,在「山下」的我,完全看不到「山頂」後何時調頭回郵輪碼頭終點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感覺湧上心頭,很是難捱。可是,望向後方黑壓壓的雨雲正在迫近,也着實不敢懶惰,密密腳跑到「山頂」,好彩完來折回點就在不遠處,心理才沒有立刻被完全擊敗。

好不容易爬過山頂的折返點,想着下坡總會好跑一點,誰知世事沒有那樣便宜,還未到麗港彎角,雨便像箭貫穿而下,而且越下越大,心想,今年三次長跑比賽都是下着黑雨進行,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黑仔」了。

有困難不要緊,做人做事最緊要有盼望。一面迎着越來越大的雨,雨點大點大點地打在臉上,橋上彷似變了一條小河,每一次踏步都濺起了水花,全身都濕透了,唯一慶幸的是,剛才鞋上的泥濘必定沖得乾乾淨淨。在這種情況下,還以為會在九龍灣落橋位便折返終點,那知道原來還要向鑽石山方向再跑一大段,前方的雨勢只有再大,折返點仍然沒有半點踪影。

多年前在將軍澳試過一次路跑時去到最後一公里時突然下起大雨來,在瞬間就變成水落湯雞,連跑鞋也扭得出水來,原來那一次是黑雨。而這次滂沱大雨,也有讓人黑色暴雨的級數的感覺,不同的是,這次還有五公里要去跑。

雨大得前方的路幾乎看不見,只有跟着前面的跑友繼續前進,有着過去兩次大雨比賽的經驗,結果還是把眼鏡脫下,看着一派印象派的油畫地去跑。

跑友們由觀塘繞道的折返點迎面而來,全身當然都濕透了,那些奇裝異服也都像塌了下來一樣,跑得十分辛苦,不久終於看到走在前面的美少女戰士,知道前方就是折返點,心裡立時安定下來,咬實牙關前進。

回到郵輪碼頭對出,那些爛溶溶的行人路,令跑起來體力的消耗倍增,看到已經跑完的選手門仍要冒着大雨離開,一想到一會兒我也是同樣的命運,心就更沉了。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51 臨急抱佛腳


4月4日(一) 上午7:00

忙,是香港人最好的借口。

不知不覺間,原來星期日已是街馬24K的比賽日子,不要說天氣漸漸回暖令人覺得越跑越辛苦,單單是超過21K的長途訓練就是因為平日推三推四:又旅行、又工作、又湊仔、又打機、又睡覺而不知扔到哪兒去了。

在完全沒有試過Long D的情況下,莫說去到24K,21K,甚至連18K也沒有跑過的情況下,越來越擔心自己的耐力能否勝任。

「今天跑一個長的?」

「不,今早老婆要番工,趕住接更,最多能跑去馬鞍山。」

眉頭稍稍一皺,便一口氣跑去馬鞍山,在22度之下只能跑到6分42秒1K強差人意的成績,真不知星期天會怎麼辦⋯⋯

忙,也是香港人最壞的借口。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50 工作與騙案



4月3日(日)上午7:15

常言道:「好的不靈。」

今天與陳生孖橋來回7K,氣溫20度,不冷不熱,算跑得舒服。

去完旅行,當然一邊跑一邊分享旅遊跑步的心得,陳生也有這個打算,暑假期間獨自一人傲遊美加,參加星空奇遇記的展覽,上完太空,當然重回地面,跑一跑美加的土地,為華人留下幾根腳毛在異國之上。

然而,在這個四月的季節,也是學校開始找生源的季節,適逢陳生大兒子今年升中一,他既要入貨、亦要出貨,那是典型香港人的多元身份危機。

「不要只看好的一邊,從來開放日都是做SHOW。」

「同意。甚麼是MAKETING?MAKETING就是合法騙案,把一些不真實的東西講到好像真一樣,絕對是一種以偏概全的遊戲。」近這十多年教師常常要兼職做推銷員,陳生應有不少感受才能說出以上一番話。

「那是今天的金句!」我笑道:「我要記下它。」

誰知還未帶出紙和筆,跑到孖橋回頭便下起雨來。

又是沙田醫院的位置。



8.24.2018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49 跑旅之道


4月1日 (五) 晚上6:00

二十多歲初出社會做事的我反而喜歡參加殘廢旅行團,食、住、行甚麼都由旅行社一手包辦,我大可以無憂無慮、行屍走肉、走馬看花地遊覧各個「景點」。

然而,開始跑步之後,對距離、街道及社區有了新的認識,反而喜愛上自由行。因為那可以自己控制跑一跑當地街道的時間與空間。

今次去新加坡,心中不斷盤算着何時跑,跑哪兒,結果首兩天都沒有行事,一來去了馬來西亞新山那一邊的樂高樂園,治安好像不太好,不太夠膽黄昏或晨早去跑,而且一天八小時有多的戶外活動,體力消秏倒也不少。

故此選擇了第三天黄昏在新加坡巿中心跑一圈,也當作遊覧當地出名但又不想刻意花上半天時間到訪的景點。

在與家人回到Pan Pacific 酒店後,把外母與兩個兒子留在酒店休息的空擋時間,與老婆拍拖二人世界,那是一石三鳥的好計劃。

換好一身裝備,便離開酒店,第一件要解決的問題就是要找到出到跑步的起點的路,在大型商場中左穿右插,那是在開跑前當天經過時就已經默默記下,那才能順利走出海旁。

穿過Mandarin Oriental及Esplanade Theatres on the Bay,途中看到很多擺在街上的餐館,人來人往,熱鬧非常,心中記下,明晚都可來品嚐一番。

終於來到Waterfront Promenade,這是起跑點,放眼望去,是新加坡最繁榮的地段之一,由黄昏轉入夜的景色轉便亦是今次路跑的賣點。

由Waterfront Promenade跑上Jubilee Bridge,橋的設計的確有點特別,是專為行人而設,面積寬廣而且橋上的街燈迷人,雖然只有我與太太在緩步跑,但其他行人散步遊覽亦有不少,我們有時甚至需要左閃右避。

因為在橋的另一端是著名景點魚尾獅公園,那是第一次來到新加坡人必定來到打咭的地方。然而要花上半天來到這兒,則有點不化算,現在路跑經過,拍一張自拍照,感覺實在很多。

自拍後,經過一段海旁行人路,那是One Fullerton 對出,看到一雙一對的遊客或貴賓享受着高級的美酒徍餚,肚子隱隱投訴着。

離開景點,人流稀疏不少,在The fullerton Pavillion時,半海上的一段小路還要找路返回大馬路,在沒有去路的情況下,只好厚着面皮穿過 The Fullerton Bay 的大 堂,去到OUE Tower的對出一段路,繼續向The Promontory出發。

經過OUE Bayfront後,轉了一彎,在Marina Blvd旁的行人路上跑,終於見到新加坡的志同道合的跑友在逆方向跑來,實在有點他鄉遇故知的感覺。

在The Promontory對出海旁一段跑步,停下來拍一張自拍,那是一種很有記念價值的照片吧。放眼望去,新加坡人也喜愛散步,男男女女有老有嫩大都行在炎熱的街道之上,當然也有不少情侶互相依偎,情境有點像香港的尖沙咀海旁,只是少了一點財大氣粗的遊客。

轉了一彎,來到Downtown Core對出,那已經算是走在開始回程的路上,人流也開始增多,因為前面便是Marina Bay Sands,有夜總會、酒吧、LV手袋海上旗艦店。

我們再轉了一彎,便是外型獨特的Art Science Museum,看到燈光迷幻的Helix Bridge,我便知道這次短短的異國路跑差不多來到終點。在橋的另一端是Youth Olympic Park,可以看到有新加坡之眼之稱的摩天輪,由於時間所限,不能入去參觀一下。

跑在The Float at Marina Bay旁邊的直路上,那應該是用作Formula E的賽道的看台?想像一下自己駕駛着Cyber Formula的雷神衝過終點,實在蠻有意思。

8.16.2018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48 同道人

3月28日 (一)  上午8:30

長跑最需要的不是爆發力,不是持久力,不是體能,不是體格,不是天賦,不是裝備,甚至不是知識。

今天與陳生直跑馬鞍山,一連三天的路跑,腳也差不多來到警界線,雖然跑得不快,但的確需要再鍛練。

在馬鞍山海濱長廊的途中,正在談論未來三天不能在香港練跑的時候,居然迎面看到了中學的同學偉仔。

「GIVE ME FIVE!」在短短的十多秒鐘,由發現到舉手擊掌,但換回來的振奮人心的鼓勵。

「那彷彿腳不再軟弱無力了。」我心中道。

長跑最需要不是體能,最需要的是友伴同行。



那是堅持跑下去的養份。

8.10.2018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47 冰鎮奶茶


3月27日 (日) 上午8:15

放假的連跑的第三天,7K來回孖橋完畢。

來到早餐時間,那是辛苦過後的奬償。

陳生點了炒麵配熱奶茶少奶,我則酷愛公仔麵加冰鎮奶茶。

「請便!」我取餐後便把冰鎮奶茶推給陳生。

但是他並非要飲我的冰鎮奶茶,他本身對奶類有些敏感,聽說飲得太多奶的話會拉肚子。

他一手從冰鎮奶茶底座的的兜中取走幾塊冰,然後放在跑步用的小毛巾之上,包裹好,便敷在膝蓋之上。

「那是我的脊醫教的,我們跑得多膝蓋會痛,那是炎症的一種,跑完後用冰敷,就可以減低受傷的機會。」陳生說。

我也間中如此行,的確感覺不錯。

8.07.2018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46 凍、太陽、正!


3月26日 (六) 上午8:00

「跑季」通常指9月至4月期間,這段時間較為涼快,而且天氣也較為乾爽,所以大部份比賽都會集中在這個時期。

雖然我並沒有真正的跑季,暑假也是照跑可也,但是比賽卻不一樣。

在跑季中最多年個月比賽一次,最遲四月是最後一場,這是我暗中定下的規矩,這是與陳生在高峯期每個星期都有一次比賽是截然不同。

距離這個跑季最後一場比賽是4月10日的街馬,剛好還有兩個星期。

說實在的,在渣馬後訓練是放鬆下來,沒有訓練長度、沒有訓練強度、也沒有訓練速度。

一來是生活時間越來越緊迫,二來是天氣也越來越熱,三來陳生也都較為抗拒有目的的訓練方法。

今天正好遇著寒冷13度,久久不見的太陽也跳出來,而陳生因事也未能一齊跑。「正!」心裏想着,故此衝上街上時便決定跑一個「長課」。

然而,長得只是比平日7K標準訓練長一點點。馬鞍山來回12K。

不知道身體是否已習慣輕輕鬆鬆跑7分鐘1K,結果還是推動不了,維持這種慢跑烏龜的速度。



真不敢想像街馬會跑一個怎樣的成績來。

8.04.2018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45 阿伯的生活


3月25日(五) 早上7:09

放假首天,早上的第一個活動仍是由沙田跑到馬鞍山。 

「跑步已成為生活的一部份。」陳生說。

的確,一天的假期開始,沒有甚麼好得過一清早跑完步,然後去吃一頓豐富的早餐。



「那叫做晨運。」我笑道。

8.02.2018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44 煙雨淒迷


3月20日(日) 早上 7:00

天色昏昏沉沉,有種會掉下來的感覺。越跑越長,必需要與天氣打交道,觀天察雨,是非常重要。

「今天可能下雨。」我說。

「還是試一下跑去城門河,見機行事。」陳生說。

點了點頭,便提腳起步,在第一城車站繞了一圈,便跑到城門河畔去。

風是大了點,氣溫也不高,不談雲湧,其實跑得尚算輕鬆愉快。

但頭上像有一把刀,隨時會落下,心理壓力倒也是有的。

跑到孖橋,看到馬鞍山一帶已白濛濛一片,便知道歸去的時候。

誰知來到孖橋的盡頭,雨粉便徐徐落下,加上微風,感覺份外淒涼。

煙雨淒迷 伴我獨行
昏暗街頭 你似夢幻般飄近

想起陳百強這首舊歌,年少時不太明白「煙雨淒迷」的意思,現在卻親歷其境。

「也不是,起碼有陳生同行,而且在大圍方向的天邊也從雲中透出一道陽光。」我想。回頭一看馬鞍山的雨景,又想:「真是活在天堂與地獄之間。」

7.31.2018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43 望放假



3月13日 (日) 早上 8:30

星期日總是面對著繁忙的工作,時間表緊迫得要來一轉孖橋來回。

近這幾次與陳生跑都是來回孖橋,以他不喜歡跑圈的堅持,那已是最大的讓步。

幸好昨天我因事未能同行,他可以一嚐直跑到馬鞍山的滋味。

「我買左機票、訂左酒復活節去新加坡。」我說。

陳生的兩位公子與我的隻小魔怪也是很熟絡,若能一齊同行,其實都幾好玩。

「復活節會外出嘛?」我問。

陳生彷彿猜到我的下一句,斬釘截鐵地說︰「不啦,一來大仔還要閉關,二來儲定彈藥暑假去美國。」

「美國?」

「拉斯維加斯。STARTEK展。」陳生答。

作為星空奇遇記的狂迷,其實很難與他長跑好手貼地的形象重疊。

「哪惟有等下次機會囉。」想起當然有次幾乎可與陳生夫婦同行日本秋名山,但因事取消,事隔8年,又要再找機會。

去日本駕車往秋名山,基本上是大學時代嚮往頭文字D熱血的夢想。

「最近終於看完頭文字D,真是用20年時間換故事1年。」陳生分享說。

「可惜上次去不到呢。」

「日本秋名山其實可以再去多次。」陳生笑道:「不過可能用跑的方式轉髮夾彎。」

7.30.2018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42 值一千五百的賽事


3月6日 (日) 早上6:30

天微光,走在沙田醫院對出的單車徑上。

「我們為甚麼選擇了跑步作為運動的項目?」陳生心血來潮問道。

「其中一個原因是免費。」我想了想,答。

「擯除我們身上多餘裝備的費用,也不用付租場費,實在花費有限。」陳生說。

我好像猜到陳生想說的東西,搶先一步反問︰「那為何要付費比賽?」

「要封閉道路;有很多物流;最重要的,是有一件比賽T-SHIRT。」不知是否HIT中陳生所想,他笑言:「但比賽TEE實在太多,現在清理也很麻煩。」

「當然啦!你一年跑十八、九場比賽,在跑季幾乎每星期都在跑。」我也笑道。

「跑少了很多啦,現在只有十四、五場而已,而且反正都是跑啦,我們現在都在跑,有甚麼分別?」

「那就是跑不同的地方囉。」我開始發起牢騷來:「一千五百啦,一千五百跑一次。」

「是因為我們報不到名嘛。」看來到現在的對話也是陳生預期之內,續道:「我已經一早在電腦旁邊守候著,但不夠三十秒,就已經滿額了啊!之前還以為只有渣馬有這個情況,現在街馬也出現網上擠塞。」

「若果不是你吹雞,我真的不會付1500元跑一場比賽。」我說。

「算啦!跑觀塘繞道喎!並時揸車就揸得多,跑真的未試過。」那都是陳生想好的對白吧?續道︰「而且那1000元也是做善事啫。」

「說得也是,若果不是觀塘繞道,真係按不下那個付費的按鈕。」心情平伏了不少,續道:「那就當捨命陪君子。」

「有來有往啫。」陳生說道。



望向馬鞍山上風起雲捲中露出陽光,陳生大概發夢也想不到一年後給他不幸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