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2018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37 Double Shoot



2月17日(三)上午8:42 及下午6:33

早上跑完來回馬鞍山14K,晚上便與勁哥及蘭斯跑將軍澳海旁。

昨晚與一眾舊同時歡聚,IL正好坐在我的對面。生了兩個小朋友的媽媽像完全沒有生過一樣,可以說甚至比以前更Fit。

「你跑得好密下喎!」我說。

「你都跑得唔少啦。」她笑著回答。

「怎夠你多?嘗試過努力追上你的公里數,但每次一打開NIKE RUNNING APP,總見你又領先幾個馬位,每個星期起碼有二十多公里,真的給你打敗啦。」我說︰「而且還要跑得快呢!我這種慢腳是很難追上。」

「為甚麼不試試間歇跑?」IL問,頓了頓,續道︰「真的有效喎!」

為甚麼不練間歇跑,來回跑14K時,眺望馬對岸馬料水就是想著這個問題。

首先是我不喜歡在運動場內繞圈跑,景物變化小,枯燥又乏味。我曾經在運動場內跑10K訓練,繞外圈約450米,一共跑了23個圈,真的轉的暈頭轉向,有時會覺得很迷失,那時手機GPS定位系統還不是十分準確,要用人肉數圈加以糾正,數到一半也不知自己跑到多少個圈。

第二,我也試過改改間歇跑的方式,在城門河畔用4分半鐘1K的速度去跑,然後休息1分鐘,再跑。結果越跑越慢,越跑越拉長中間休息時間。本來要跑5輪,結果來到第一4輪就辛苦得放棄了。當中找不到任何樂趣,之後也沒有再這樣訓練了。

這世上最奇妙的是,晚上與勁哥一路跑,一路有答案。

「我沒有跑間歇,因為我們不是專業的跑手,間歇跑對我們的足踝及膝蓋的負擔太重了,不好好鍛鍊小腿大腿肌肉之前,跑得多只會容易受傷。」跑在將軍澳快要落成的豪宅區邊的海濱長廊時,勁哥居然點出我想要的答案。

或者是不作科學化專業訓練的借口。



12.30.2017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36 半裸跑



2月14日 (日)上午8:04

在開始穿了Mizuno的Leggings後,又買了Wahoo heart beat sensor ,發覺得物像無所用,又再投資Apple Watch。現在跑一次,便像去打WarGame一樣大攪一輪裝備才能起行,有時也覺得有點滑稽。

趁著今天的氣溫回暖,大約在20度左右,陳生在跑完人生第一個全馬距離後要一輪休戰,得我一人「單拖」就可以跑得輕輕鬆鬆,尋回跑步最原始的樂趣。

今天不用穿Warrior緊身衣保暖、沒有帶提醒你還可以去盡D的心跳計及跑步中都能讓你Online的顯示錶、沒有穿提升耐力及速度的Leggings,只簡簡單單穿了T恤、跑步短褲及跑鞋,機乎連電話都不想帶便衝了上街。

「半祼跑」跑到城門河畔時,望著在500米外沙田華舫時便浮起這三隻字。

右轉跑過了沙田華舫,可能減磅了,身上也少了拘束,跑出了一段較快的6分15秒。一到3K,畢竟離挑戰28K只有4天時間,中間還跑了一段7K的回復跑,兩者相加即有32K了,肌肉疲勞的速度也較平日快,結果這2K要放慢至6分48秒。

在孖橋回頭,太陽照在背後,感覺舒服了一點,慢跑了一輪,把肌肉內的乳酸稍稍消除,身體的狀態有些許回復。

那便在回程的途上一步一步加速,沒有輔助的工具,要回到原始的身體感覺之上,雖然有些靠估,但跑了數千公里後,對於身體狀態的掌握,雖不中亦不遠矣。回到翠榕橋頭的1K,回復6分15秋的配速。



有齊裝備去跑固然有其樂趣,雖是偽專業,自我感覺也會良好些,但吃得太多也會太油膩,半祼跑則像一道抄青菜,菜味不用調味帶出,自然會回歸自己的感覺,一樂也。

12.27.2017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35 回復跑



2月13日(三)

雖然挑戰28公里失敗而回,人還是要向前進發。

休息了兩天後,跑過25公里雙腳的酸軟感覺己消退得七七八八,比渣馬21K要用四天才感覺得好一點已有大大進步。

然而還是不敢一下子再來14K或20K等長度的訓練,尤其是在這個又濕又暖的早上。

往窗外望去,地下全是滑滑的,但看天文台的雨量圖,卻幾乎看不見一滴雨水。

「是潮濕。」在開始時吸兩口空氣便覺得有初春的氣味。

暖來有點濕冷。

在單車徑上,全是濕透了的落葉與枯枝。跑過1K後,以一個更「舒服」的步速跑,因為潮濕的天氣有點出汗令散熱困難,只能跑出7分半鐘1K。

在城門河畔長廊,暗地裏數數在跑步中的男男女女,統計結果是7:7,打成平手。

「還以為女孩會多一點。」我想。

在孖橋折返。



河上傳來教授划艇,教練大叫頂著,這也算是對我的一個提醒,所以也不敢太偷懶,加緊腳步,最後跑出一段6分41秒的配速。

10.02.2017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34 赤口28K



2月10日(三) 上午7:15

7時起床,回了陳生的HI,誰知他已跑在路上。

昨天他又出了一道難題,今天就要試跑全馬。

他的理論是,明天夾好天時地理人和,溫度合適,天氣又好,最重要的是,年初三有時間空間長跑。

跳起身,九秒九裝身,便沿著平日的路跑出去,陳生則由梅子林入口跑回來。本來以為一個轉彎便會見到他,但去跑到小瀝源遊樂場仍不見他的踪影。

經過幾天快跑,又休息了一天,今天的狀態一般,沒有刻意加速下只能跑出6分半鐘1K。稍為提速,終於在城門河畔長廊遇見陳生迎面跑來。原來他來回跑了華舫與長廊,已跑了8K多。

他今天真的以全馬為目標,還帶了兩包能量啫哩。而我只是出發時拍了一包能量棒。

「我沒有看到你的訊息叫我帶啫哩。」我說。

「不要緊,我應該只會用一包,分一包給你啦。」他說。

若他真的跑全馬為目標,我則可能要跑出34K左右。

「我還未有心理準備喎。」

「無所謂,隨緣啦。今天我們襌跑。」他說。

「即是有跑等於無跑,無跑等於有跑。」我笑道。

「沒錯,你還可以慢一點嘛!」

「因為之前要追上你嘛!」我說。

托新裝備的福,現在可以輕易地看到速度及心跳率。現在把原來6分半鐘1K及150左右的心跳率拖慢到7分鐘及140左右。

要完成全馬的目標,陳生又不想在新年跑些很冒險的路,比如上演好狗攔路第三集。所以,決定先跑去太和,再回程,那應該有28K。

老實說,莫說全馬,30K對我來說也太勉強了,所以無論如何,也暗地裏立定28K的目標。

「現在我們跑約7分鐘1K,你跑全馬即要跑多久?」在跑過孖橋,走到污水處理廠,我問。

「1小時跑約9K,42K即要跑5個多小時。」他想了想,續道:「今天6時半開始跑,即12點多才跑完⋯⋯說出口來真的有點瘋狂。」

跑過水警總部,又來到碼頭,總是嗅到柴油味,看到一個父親背著背包,帶著兒子,應該準備上船郊遊。

陳生先把耳機關掉,以免跑在後面最需要知道距離時無法使用。我則用著兩個藍芽裝備。也很考驗它們的電量。要在APPLE WATCH使用NIKERUNNINGAPP,就要開著電話螢幕,我想想這樣也很浪費電力,故也把光度較到最低。

「今天也應該有比賽。」陳生說:「不過不是在科學園舉行。」

跑入科學園,真的沒有比賽,沒有起跑線,也沒有攤位,廣場空洞的感覺。只有一個騎著單車巡邏的叔叔。

「我們在跑城巿河皇者之戰全馬賽事。」陳生說。

「皇者之戰有全馬比賽?」我說。

「是的。好像都是來回跑大埔。」

「哪有甚麼好玩?」我問。

「其他馬拉松賽事也是如此啦。」

「但多數跑一些平日難跑到的地方嘛。」我反駁道。

「你也可以跑在彌敦道呢!」

跑出海濱長廊,在吐露港上的行人路跑,跑步與踏單車的人們開始多起來。先是有一兩個男跑者,一人穿著渣馬T,另一人則穿著啡色跑T。跑得這條路,最低消費也要10K,所以他們的裝備都很充足。

「跑全馬的話真的要買過一個腰包才行。」渣馬T及啡色T超前後,從後面看到他們的腰包裝著水樽,想到真的跑42K,自己真的要可以自行補給一翻。

陳生卻應為水樽放在後面的腰包與放在前面的腰包是不同的。

「放在前面,水較能與自己同步,放在後面則會出現不協調的情況。」

我不用開有水樽的腰包,真的不知道其學問。

因為我們在襌跑的關係,渣馬T與啡T慢慢遠去。之後又一行三人的跑手快速地超前,陳生也忍不住說了句,跑得很快。不一會連渣馬T與啡T也超前了。

在吐露港上,我已跑了9K,陳生則已跑了16K左右,陳生也自行進行補給了。雖然只有10K,但身體狀況似乎也走下坡,速度是明顯地下滑了。

「跑到太和要去麥記買個包食。」見著陳生吃咖啡味的能量啫哩吃得很開心,肚也餓起來。

跑過大王爺廟,因為今天是大年初三的關係,廟外插滿了彩旗,很有新年氣氛。

今次學乖了,不再跑入公園,而是在外邊的單車徑上跑,這樣就不用過橋,但這卻是一條長命暗斜。

昨天才跑過梅子林,這條斜路當然不算甚麼一會事,過橋後是一個髮夾彎下坡道,然後就是大埔林村河畔。從後又追上渣馬T與啡T,他倆不是在我們的前面嗎?幾時又在我們的後面了。

「這段路很好跑。」只聽到他們如此說。

過了兩座橋後,天居然開始下起毛毛雨來。

「真的是好的不靈。」陳生說。

皆因在開始不久我看天色陰沉,便問過他今天會否下雨,想不到真的下起雨來。不過目標很清楚,起碼要跑到太和才有東西吃。二話不說便繼續跑下去。

一路跑到中國橋,看到對岸有一間七仔,心想買一些朱古力總比吃包好,便提議過橋去補給。陳生說會跑著等,就在兩道中國橋中間跑圈。與陳生分手後入七仔買了寶礦力與TIMEOUT朱古力,三兩口便吞進肚子,感覺好了不少,但走上賽道後,便發覺雨下得比剛才密。

回到中國橋,陳生已跑回來,問陳生會否繼續,看他不說話,繼續跑下去,便披上風褸,捨命陪君子。這樣說當然言重了,這種雨勢與渣馬及黑雨比上來根本說不上甚麼,只像澆花而已。

心想,這也好測試MWC17防水能力。由中國橋開始回程,幸好林村河畔沿途有大樹遮蔭,擋了不少雨水,而且跑出了三條橋後來到吐露港口就停雨了。

由髮夾彎跑上橋,一條不是很難的斜路,但已跑了16K後,就開始感到有點吃力,亦預視了一會兒艱辛的回程。

由原路跑回去,下過雨後,車路已經濕了,有些還有積水,還是跑上環保磚路上可以不用左閃右避。跑到吐露港公園,這時又有幾個同方向的跑者從後輕輕鬆鬆地超前,其中一人穿黃色T的跑得特別快,雙腿只看到肌肉與骨頭,是典型長跑的跑者。他三兩下已經超越所有人,不知去向。

「真的跑得很快。」陳生說。

「若我用跑10K的速度,也只能食麈。」我說。

因為陳生與我則越跑越慢,我看一看錶,只能跑7分鐘半1K的速度。

好不容易捱到科學園,我問陳生是否已過30K,他說不知道,等我半馬才再開藍牙耳機。

在這之前他已說腳指沒有感覺。來到差不多19K時,我腳板也開始變得麻木,小腿與大腿都開始不聽使喚。

在吐露港一段時,陳生曾告誡我因前幾天跑得比較多,只休息了年初一,也不要太勉強要跑完全馬距離。

沒錯,以這種速度跑,心肺功能完全沒有問題,問題是肌肉耐力與跟腱能否支持下去。

在科學園時又有一位女孩迎面跑來,陳生笑說看見女孩與小孩都有助提高士氣,我則笑著回應,美女會有效一點。

跑過半馬後,陳生重新開啓藍牙,我說好情況好像要進行突擊任務的星際機師,在隕石群中間進行隱密行動,一出隕石群便所有系統全開的樣子。

陳生一看,原來才27K多些,他一想到還有15K才到全馬,真得有點受到打擊。

但系統全開後,速度反而更慢了。超過半馬的距距,腳掌發麻的感覺傳到小腿與大腿,想變換跑姿放鬆腳板,減少它們所承受的壓力,可以壓力去到膝蓋,比腳掌更難當。

「有人說跑全馬有時行比跑還要快,我想我現在是這個時間。」陳生說。

「要行的請出聲,我也想行一會兒。」我幾乎也頂不住了。

「還是跑到30吧。」他說。

要跑到30K,我則要跑到24K左右,每一百米也很辛苦。跑到在孖橋對出,還是要一步一步撐下去。

「現在100米也變得很漫長。」陳生說。

「當然啦,現在是8分鐘1K嘛!」

過了孖橋,陳生終於到了30K。

「真的要跑下去?」我問。

「看情況吧。」

停下來就很難再跑,尤其是雙腳在這種狀態下。

行到划艇會的自動販賣機,之前完全沒有想過會在這兒補給。但在幾乎筋疲力竭的情況下,陳生還是買了一枝運動飲料。

本來打算借助城門河畔長廊的小斜路再起步,誰知陳生要綁鞋帶。

「這樣就浪費了保寶的下斜啦。」我笑道。

再起步,陳生要找張橋子綁鞋帶,我繼續跑,雙腳的感覺終於回來了,跑得久了行一會,並非真的行快過跑,行最多是15分鐘1K,跑最慢也有8至9分鐘吧?而是行一會兒後,再跑可回復較正常的速度,拉上補下後,應該比慢跑9分鐘快吧?

跑上華舫橋上後,25K的訊號響起了。雖然身體還是可以多跑幾K,但真的深知自己的肌肉鍛練還是不足,不想因此而受傷。回望陳生正跑上來,還是決定在此結束。

挑戰28K是完全失敗了。

後記:陳生再跑下去,挑戰全馬成功!

10.01.2017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33 好狗又攔路



2月9日(二)上午8:30

與陳生跑在城門河畔。

「今天天氣很好天又藍,氣溫又適中,最適合挑戰42公里。」陳生突然如此說。

突如其來要挑戰全馬42K,真的嚇了一跳。之前雨戰21K渣馬也跑幾乎跑到腳斷,休息了好幾天雙腳才有多少知覺。雖然最近也忙裏偷閒抽時間跑了14K,而且狀態也算不錯,能在接近6分鐘1K內完成,但從來沒想過要現在這刻就跳級跑42公里。

「但今天太晏,還是明天吧。」他說。

總算鬆了口氣,雖然贊同陳生挑戰全馬的時機,陽光普照,不熱也不冷,但明顯地我未夠班,尤其是在心理質素方面。

但陳生說明天?不會吧?

半信半疑地跑,把注意力放回身邊的景物。今天幾乎沒有風,與之前寒冷風暴下逆風而跑實在有著天壤之別。城門河波平如鏡,就像一個長長窄窄的小湖,這種天氣,最好就是在河上划船,但出奇地就是看不到一個人影。

因為今天是大年初二,大家都放假去休息吧?

但我與陳生依然跑上梅子林,不跑42K,跑跑梅子林測試一下MWC17上斜大能力也是好事。

「上一次跑上梅子林,遇上了好狗,單拖一人,只好全身而退。」重提上梅子林遇狗掃興的遭遇。

也不知道陳生有沒有聽進耳裏,還是心中想著明天42公里,在上梅子林熱身路段,陳生已大踏步快放拋離50米左右,眼看今次要獨自一人上山,誰知在Van仔陳生卻後跑回頭。

只見前方數隻唐狗横在路中,小狗在旁玩耍著。

陳生停下來等著我,我也硬著頭皮慢跑過去。

「上還是不上?」陳生問。

「照上!」想不到自己衝口而出的豪氣,卻換來下一刻膽顫心驚。因為當真的跑到唐狗身旁時,我才發現地上留有一塊大大的骨頭,還有一隻破爛的長靴,雖然機會甚微,但不難讓人聯想成剛剛唐狗飽餐人肉,把玩遺留下來的戰利品。

再想到之前看過跑友給狗咬傷血肉模糊的景象,不禁打了個冷震。

「你怎樣不告訴我?」口吻中帶有少許抱怨。

「我正想告訴你,還不是你說要照上?」陳生說。

「說得也是……問題是我們下山還要再對上一次。」難怪今天上山晨運的人特別少。

好狗攔路的事總放不下,那樣反而跑得特別起勁,因為想盡快讓事情過去吧?第二、三級斜度居然也跑出了接近6分半鐘、7分鐘的時間。下山就更加爽快,5分08秒1K的速度,希望一口氣衝過去,攔路狗要追也不容易。

再見唐狗在路中時,小狗們已回到狗爸爸的身邊,原來一眾狗隻應該都是山路旁工程地盤養的。我與陳生跑在路旁,與牠們保持距離,看門狗應該懂得「遊戲玩法」,河水不犯井水,其實也是杞人憂天。



好狗真的不攔路。

9.16.2017

思考方法應用實例(通識教育篇)


(前言:其實不值一駁,駁是作為展示何謂通識思考方法的例子)

馬上取消萬惡通識科2017/9/16—劉廼強

至於通識教育,原意只是文科生要懂點理工科,理工科生要懂點文科,所以才叫通識。而通識教育,一般在大學本科,特別是第一年中推行。

(現在通識雖不等同於文中有理、理中有文,但只看通識六個單元中,能源科技與環境及公共衛生需要較多理科知識、現代中國較着重文史背景。)

荒謬的是,香港8家大學的通識教育課程,竟然由美國國務院來主導!首先指出這問題的薛鳳旋教授,還因此被逼走!

(這是稻草人的謬誤,「8家大學的通識教育課程由美國國務院來主導」,這是鮮有所聞,翻查網上資料,都只得劉先生自己一篇《梁美儀揣著明白裝糊塗》持有這樣的論點,沒有其他研究、評論、資料互相比對分析。如果有的話,也多是些臆測猜想。所以劉先生用一些不算事實、存疑的論點用來做指控通識教育的論據,只是犯了稻草人的謬誤。)

更荒謬的是,香港的通識教育,不但被篡改為批判性思考訓練,更被硬塞給不具知識和理論基礎的中學生,並列為高考必修必考課程,強迫修讀。

(那明顯與事實不符,香港的通識教育,沒有被「篡改」成批判思考訓練;若果通識教育在大學一年級是合理的話,則大一也只是剛畢業的中學生,大學中的通識教育也是「被硬塞給不具知識和理論基礎的大學生了?」。若果大學中的通識教育是不合理的話,就要提出確實的理據了;現在必修必考通識是中學文憑試課程,並非劉先生所謂「高考必考」,因為香港已沒有「高考」多年了。)

這一極端「前衛」的措施,舉世所無。

(法國中學有考哲學,每年都有傳媒報導,考的題目要求比通識的分析方法更高,那又何來「前衛」與「舉世所無」?)

通識教育課程的內容,沒有指定教科書,全靠教師自由發揮。考評局更進一步在試題的設計和評分指引上下功夫,引導學生反政府,才可以獲得高分。

(這是誤導性、失實及自相矛盾的說法:沒有指定教科書不代表全靠教師自由發揮;若全靠教師自由發揮,那考評局又怎能在試題設計和評分指引上下功夫來引導學生?因為教師要跟從考評指引才能幫學生拿取高分,則教師不可能自由發揮,這是基本邏輯ABC;而失實部份,就是要反政府才能拿高分,這是失實指控,劉先生大可細閱考評指引,當中看不到反政府可拿高分的地方。)

在這佈局之下,通識教育科成了三觀不正的教師們長期給學生洗腦的沃土,不斷製造大批不懂事實,不懂分析,只知隨口反對的青年。

(這要界定何謂「洗腦」。「洗腦」在心理學上或社會學上有嚴謹定議,一般在資訊封閉的環境下進行,劉先生可參考在反國教時政府對國民教育不是洗腦教育的解釋,了解通識科也不是洗腦教育。)

在2012年開始第一屆的香港中學文憑考試中,通識教育科列入四大必修科目之一,至今負面影響完全顯現,是時候應該要檢討這一科的存廢。

(劉先生說通識教育科的負面影響完全顯現,除了「只知隨口反對的青年」外,上文並沒有提及還有哪些負面影響,在通識教育科的評分標準下,思考不夠多元化,亦只從單一歸因,評估欠周詳,大概會不能合格。)

全世界絕僅有的中學通識教育課程,對學生、對社會、對國家都有害無益,根本不應該存在,也不需要存在。

(同上,並沒有提出充份例子證明如何對學生個人成長、對社會及對國家如何有害,又如何完全沒有益處,那只會被評為過份武斷及立場偏頗,只能給最低層級的評分。)

時下反對把中史列為高考必修必考科的重要論點是,如增加中史,五科必修必考對學生壓力太沉重。如維持四科,則一定要踢走現時的四科之一。

(再次出現「高考」一詞,即之前所謂「高考」並非手民之誤,劉先生有多少了解現在的教育制度?實在值得相榷了。)

這裡建議馬上取消這萬惡的通識科,並替上中國歷史為必修必考科。

(結語:通識並非不能修訂及甚至取消,只是前提不足以支持其結論,亦無論及為何中史要成必修必考,那就算是基本簡單中文議論文也會被評為不能緊扣題目而不合格。)

(以下則志在展示另一種反駁的方法,筆者事先聲明,這非反對中史科,甚至可能贊成把中史列為必修科,下文只把文章倒轉過來,讓人看看原文有多少思想謬誤。)

馬上取消萬惡中史科

至於中史科,原意只是文科生要懂點文化,理工科生要懂點歷史,所以才叫中史。而中史科,一般在大學本科修中史,特別是第一年中推行。

荒謬的是,香港8家大學的中史教育課程,竟然由中國國務院來主導!首先指出這問題的X教授,還因此被逼走!(注:其實不知道X教授是否只因為此事而被逼走。)

更荒謬的是,香港的中史科,不但被篡改為批判歷史的訓練,更被硬塞給不具知識和理論基礎的中學生,並列為高考必修必考課程,強迫修讀。

這一極端「前衛」的措施,舉世所無。

中史課程的內容,雖有指定教科書,但仍全靠教師自由發揮。考評局更進一步在試題的設計和評分指引上下功夫,引導學生支持中國,才可以獲得高分。

在這佈局之下,中史科成了三觀不正的教師們長期給學生洗腦的沃土,不斷製造大批不懂事實,不懂分析,只知隨口支持的青年。

在20XX年開始第X屆的香港中學文憑考試中,中史科列入四大必修科目之一,至今負面影響完全顯現,是時候應該要檢討這一科的存廢。

全世界絕僅有的中學中史科,對學生、對社會、對國家都有害無益,根本不應該存在,也不需要存在。

時下反對把通識列為高考必修必考科的重要論點是,如增加通識,五科必修必考對學生壓力太沉重。如維持四科,則一定要踢走現時的四科之一。

這裡建議馬上取消這萬惡的中史科,並替上通識教育為必修必考科。

(通識題:這樣的文章合乎通識答題要求嗎?)

7.23.2017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32 工欲善其事

2月7日(日)上午8:15

經過昨天帶心率計等於無帶的尷尬情況,今天一早便起來舞弄那條索帶一翻。

把心率計先挷好,然後按動NIKE RUNNING APP,一切如常,距離、時間、配速,但就是出不了心率多少,或者正確地說,出現了一會,然後又離線不出現了。

花了金錢當然是一個問題,花了心血與時間更重要。

結果放棄使用NIKE RUNNING APP,轉投WAHOO的陣營。結果當然順暢了很多,至少不會顯示不了心率資料,而且還有一個好處,就WAHOO把心率以不同顏色區分,那就清楚看得到究竟身體大約在甚麼狀態。

例如灰色,心率約60至116bpm,這是非常輕鬆的狀態,就像沒有運動一樣;綠色是135至152bpm,這是帶氧運動的區域,開始有點出汗,但應付自如;橙色及紅色區域就是艱苦我奮進的區域。最高心率就大約把220減現在的年齡,我現在當然就是181bpm了。

若要訓練有成果,在運動時的目標心率就應訂在最高心率的85﹪左右,就是橙色區域。

今天就是第一次試試以這個概念進行路跑。

首2K由馬鞍山站跑出城門河畔都比較保守,只用了心率綠色區域的力量去跑,約6分半鐘左右1K,那的確是比賽時回氣的下限速度;在3K開始時,便把心率提高到140左右,速度約6分1K。看到原來還留有餘力,便在馬鞍山公園入口再加快速度,最後3K以約156bpm,平均5分40左右跑完。

「你可以去多盡你不知道嗎?」陳生看著我一邊跑一邊看錶時如此問。

「其實都大約知道。」我說︰「跑了這麼久,身體去到哪兒大約是知道的。但用這個方法有兩個好處,第一,減了時間差。試過很多次爆左煲先識得慢下來,睇到數字就容易些掌握時機。第二,就是沒有籍口放慢,身體話你知好倦,但其實心率還未去到一半,那就好像鞭策著你要快跑多兩步。」

總之,要跑得快,還是必先利其器。

7.21.2017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31 全速


2月6日(六) 上午7:05

年廿八老婆要上班,快跑。

昨天送來Wahoo heart rate感應器,又買了隻Apple Watch ,實行精確配速。

誰知不懂得用,帶在身上卻一會兒自動disconnect。已到時間,唯有照帶著出發。

想不到天氣冷,今天沒有穿風褸,見陳生紅色風褸長褲,上街起跑立刻進入速度,以保暖。

看著Apple Watch,要一路跑一路操作,第一次實在雞手鴨腳。總算開到Nike Running 看到速度。

5分54秒首1K,經過中大一戰,也不敢去得太盡,但不知是否因為天氣冷,還是昨天1/3全馬訓練取回身體的速度感,居然完全不覺得辛苦。

「你跑得好快喎。」陳生在小瀝源遊樂場對出說。

「天氣冷嘛。」我說。

的確,沙田華舫,冷風越來越大,惟有再加緊步伐,維持著5分34秒1K。

來到划艇會後,陳生再說:「今天真的很快喎。」

其實我已上氣不接下氣,連「都唔係」三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沙田醫院對出,陳生要繫鞋帶,我先跑,我並沒有慢下來,因陳生每次都很快便追上。

在孖橋,平日可能有一些晨運客或跑者或單車手,今天一人都沒看見。

調頭,見陳生紅色風褸已迎面追來,跑下斜兩步,腳面忍忍作痛,收了步速。

MWC17還是跑在單車的柏油路表現較好。小奄位忍忍作痛,順風跑速度反而提升了。

在沙田醫院對出後面傳來一些聲音,還以為陳生追了上來,原來是風吹著樹葉。

很少機會會拋離陳生那麼久,雖然還離爆煲還有一些距離,但Keep著走下去。

在碧濤花園陳生終於追了上來。「你跑得很快!」陳生第三次說。

「你不是追上來了。」說完要深深呼吸回氣。

「追得很辛苦呀。」他說得仍留有餘力。

在最後的500M,由城門河畔轉入富豪花園後單車徑,爆埋。平衡5分鐘31秒1K,全速完成7K訓練,換來一整天大腿痛。

7.19.2017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30 三分之一馬拉松訓練



2月5日(五) 上午9:44

「阿SIR,放工呀?」在校園每當撞著學生,他們都會這樣說。

「唔係,現在去番第二份工。」我笑著回應。

沒錯,住家照顧兩條化骨龍,就如一份全職工作一樣。所以,「新年假期」只是一個虛象,早餐、午餐、晚餐、功課、默書、考試、下棋、玩玩具、講故事、睡覺,每天也忙得不可開交。

所以當有真正的「私人時間」,那就格外覺得珍貴。

今天我放假,老婆與兩兒子還要上班上學,照顧她們出門後,終於空出2小時,可以無憂無慮地長跑一次。為了節省一些時間,也許亦沒有信心獨自完成半馬距離,還是先跑熟14K來回馬鞍山,才想進一步練來回大埔。

送大細仔上學,也不覺得冷,但天文台說現在是12.3度,便相信天文台穿重裝跑。

從單車徑上轉了一彎到富豪花園,可能吃過早餐又已經熱好身的關係,身體的狀態比想像中好,有點身輕如燕的感覺,頭1K時居然跑出了6分06的配速,所以在落斜到城門河畔時要提醒自己,這並非平日7K訓練,而是雙倍,必須放慢腳步。

這次跑的時間較為晏,所見的景物與人也有少許不同。太陽已經上到各大廈的頂部,平日可以借用樓宇作遮擋陽光的陰間亦不復存,要一口氣跑在陽間,雖說是12度左右冬日的天氣,但卻令人有跑在7、8月正午的感覺,尤其是今天重裝上陣,實在有點中伏。

至於人,少了公公婆婆晨運客,卻有不少帶著防暴頭盔般把臉也完全隱蔽的太陽帽的女士或女孩們在跑步,她們裝備齊全,跑姿也算正宗,決不像行行跑兩步停半個鐘的初手。她們與我也一樣不用上班?還是與我一樣送完孩子上學後趁著空間做運動?無論如何,跑步肯定已成為女孩、OL及一眾家庭主婦用來減肥KEEP FIT的潮流。

若有幸或不幸成為家庭主夫,跑步也許成為融入她們圈子的一道門。

跑到馬鞍山公園後,一到7K便開始折返。平日很少由馬鞍山跑回沙田,原來所看到的景色是兩馬子的事。由於實在太晒,故早就跑入緩跑徑。第一件發現的是,原來緩跑徑是很接近馬路的。可能角度的關係,這幾年完全不覺得自己跑在馬路旁,現在從另一個角度一看,出奇地覺得就像跑在馬路上。

第二件發現的事,就是原來向沙田方向跑,大多時間直望中文大學。中學高考時我無次路經望到中文大學,都與自己說明年要進去讀書,而高考後亦好運地在那兒渡過四年大學的生涯,算是預支了退休生活了。所以望著中大跑,也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過了孖橋,就決少了那份驚喜,可能跑得太多來回跑的關係,有時真的有點麻木。明知是最後3K,便決心提高速度,配速直迫5分45秒。不過在最後1K後勁不繼,又跌回6分20左右。

回到家中,有點累透的感覺,畢竟14K也不是容易跑過,看來都要在這種距離多加訓練才行。誰知洗澡後速遞送來了Wahoo Heart Rate感應器,好玩的東西又多了一樣。


3.25.2017

《四十歲跑一次馬拉松》:29 好狗攔路


1月31日(日)  上午8:01

有一位朋友知道我有跑步的習慣,看見一宗關於在大圍跑步比狗咬傷的新聞,特意WHATSAPP給我。

「別擔心,我很少跑到大圍村屋。」我滿有自信地回應道。

之前約好了教會的弟兄早跑,結果今次全都爽約了。

跑步的好處是,全世界爽約,一個人仍可以照跑。由原本打算跑2K初跑,現在目標大大提升為9K,上梅子林跑一轉。

經過昨天的中大FUN RUN的教訓,還是採取慢慢加速的策略訓練。由第一城站到城門河畔首2K,都是大約在6分45至6分30左右。

迎面的風還是不少,樹葉吹得一地都是,但對比起8度那一天,差點把耳朵凍死了,真的是差天共地。在過橋時迎面又遇上了穿黄風褸的女跑者。這種天氣仍穿著長跑短褲,真的厲害。在碧濤花園對出仍見到有人下水練習划艇,對運動的熱情真的勇氣可嘉。

到划艇會後的單車徑上,發現原來今天都有長跑比賽,正好是折返點,有些小朋友打著非洲鼓準備一會兒的賽事。

誰知在這兒又下起毛毛雨來,真的是風水林。

一路跑到梅子林的入口,雨才完全停了。相對於海濱的單車徑,梅子林的人真的少很多,雖不擔心安全,但人氣較多會跑得放心一點。

到熱身路段,一上去就看到一架貨櫃車停在路邊,心想這是單線雙程路,貨櫃車根本沒有空間調頭,如何離開呢?

沒有想太多繼續跑,路中不見一個人影,再跑了一小段路後,遇到一個行山的長者正在下山,手拿著一把長傘在揮動著。

我並沒有理會便繼續跑上去,不出50米,便看見不知哪裏來的一群數隻的唐狗横在馬路中心,有兩隻還在幹傳宗接代的大事。我望望自己兩手空空,前面則有四隻唐狗,其中一隻正與我互相對望。想起今早看見手機上的新聞,還是一個U﹣TURN原路跑回去。

跑山其中一個最怕的就是野生的動物。上年與前年冬天都南征紅碪,由沙田跑出九龍,經過所謂「馬騮山」。在差不多到郊野公園入口的附近,真的有數隻馬騮如站崗一樣等候旅人給予食物,有些甚至站得很有「隊形」,陳生帶著我跑都要有些位置「跑出馬路」一點,避免與牠們的距離太接近。只看見行山人士都拿著長木上山,一來可輔助行山,支撐身體,而且也可當作自衛的武器。

正所謂好狗唔攔路,還是走為上著,無謂阻礙牠們的「雅興」。

兩三步便追上了行山長者,不知道他如何想,再跑一段便是大貨櫃車。司機正打算開走。與我想像得沒錯,這兒根本無法調頭,只好倒車回出面的大路。可是其車兩旁都有一些死車泊在路邊,又要轉彎,其實難度不低。我放慢腳步等他倒車,其一是看他表演,其二是倒車時是非當危險,不少意外都是行人給倒車的貨車撞死。

誰知司機停下來揮手示意我先行,那我就不客氣地跑過貨櫃車,但這樣就看不到他的駕駛技術如何高超。

回到單車徑,原來比賽已經開始,有一些輪椅選手經過,站在一旁的義工都為他們打氣。另外有幾位長跑的參賽者,當然輕輕就過了我。但有一個有趣的現象出現了,義工們在打氣也打得很有效率,當選手經過時就大叫︰「加油加油。」我剛好在一位輪椅選手的後面2個「車位」義工就立刻收回她們的熱情,變得十分冷漠。

離開了風水林,看看時間較緊迫,便提氣加速,最後2K跑出了5分50、5分30的時間。觀察這2K的身體狀態,在這種速度跑,其實對身體的消耗也不太高,若跑10K,應該是可以支持到尾的,奈何昨天中大跑一開始真的跑得太快了,結果無法跑出自己最好的成績來。